谢远舶看着扑到自己跟前,头发散乱、涕泪横流的乔雪梅,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鄙夷和嫌弃。
这蠢妇,依旧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与他这几日接触的韶阳县主身边那些言谈得体的侍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正是需要树立威信、彰显自己身份的时候。
乔雪梅这番哭诉,正好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
他当即挺直了腰板,拿出作为人夫、作为谢家长子的威严,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方才说有人欺负你,到底是谁?说出来,为夫与你做主!”
他这番做派,拿腔拿调,俨然一副官老爷审案的架势,看得周围的村民们都有些愣神。
乔雪梅一听这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心里的委屈瞬间放大了十倍,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她紧紧抓住谢远舶的衣袖,开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哭诉起来:“远舶,就是他们!乔晚棠,还有婆母,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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