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她腹中竟孕育着两个他们的骨血,一种强烈又复杂的情绪充盈在他胸间。
他觉得自己能为她做的实在太少,眼下这点照顾,根本微不足道。
东厢房里,谢远舶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几乎一夜未眠。
他躺在冰冷的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布满灰尘的房梁。
他的前程,他的野心,难道真的要彻底断送于此?
强烈的不甘和怨恨,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又开始后悔,要是当初没换婚就好了,那娶乔晚棠的就是自己,那水车的功劳肯定也是自己的。
哎,天意弄人,让他最后娶了乔雪梅。
不,不可以,一定还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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