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你做的?”乔晚棠看着那卖相相当不错的早饭,有些难以置信。
这男人,看着人高马大,能上山搏虎豹的猎户,竟还有这般细腻的心思和手艺?
谢远舟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嗯,熬个粥,摊个饼子,不难。娘和二嫂在忙别的,我就顺手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乔晚棠知道,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谢家这样传统的农家,男人下厨是极少见的事。
更别提他还特意煎了鸡蛋饼,家里的鸡蛋金贵,平日里都是攒着换油盐或者给谢远舶补身子的。
因为田里有了水车,灌溉省了大力气,大家伙儿也不用像往常那样,天不亮就急着去挑水,一家人难得能安安生生坐在家里吃顿早饭。
堂屋里,张氏看着谢远舟端着早饭进了西厢房,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盛粥的周氏,压低声音,打趣道:“娘,您看看,咱们家这几个男人,就数三弟最会疼媳妇儿了!又是熬粥又是煎蛋饼的。”
张氏自己也怀了二胎,可她男人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埋头干活,从不会在这些事上对她有半分嘘寒问暖,更别提特意起来给她做吃的了。
同样身为女人,看着小叔子这般体贴,她心里是实打实的羡慕。
不过三弟妹乔为人爽利,对她和豆芽儿也不错,这羡慕里倒是没什么嫉妒,更多的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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