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谢远舟,堂屋里只剩下女眷。
谢晓竹这才气得跺了跺脚,忿忿不平地道:“大哥真是......一天天的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净给家里添乱。”
“自己没本事,只会怪别人,也不知道害臊!”
若是以前,周氏听到女儿这般抱怨长子,定然也会出言维护几句。
可此刻,她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深深的失望和麻木。
摆了摆手,声音低沉,“算了,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爹他们去找就是了,咱们......回屋睡去吧。”
她苍老的脸上竟没有过度担忧。
乔晚棠将婆母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喜。
看来,经过昨夜和今晨的连番打击,婆母对公爹和大伯哥,是真的寒了心,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原则地维护。
不过,话说回来,谢远舶这么晚没回来,也确实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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