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轻轻挣开儿子的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别围着我。这刀不好使了,钝得很,我磨一磨,以后......好切菜。”
切菜?
所有人都被她这话噎住了。
看着她手中被磨得愈发锋利的刀刃,再联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谁还会相信她磨刀仅仅是为了切菜?
乔晚棠看着婆母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心里猛地一沉。
她太明白这种眼神了,这不是愤怒,不是冲动,而是哀莫大于心死。
只有心彻底死了,对一切都绝望了的人,才会如此平静。
平静之下,却可能隐藏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乔晚棠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给这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看到其他希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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