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梅说话可心,谢长树的怒气消了不少,笑着说,“还是你最懂事儿。”
见谢长树脸色稍霁,陈梅梅拉着他的胳膊,往屋里炕边上走,娇媚地笑着说:“好了好了,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来,让我来让你舒坦舒坦,消消气......”
谢长树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暂时将家里的糟心事抛到了脑后,眼底冒火,抬手在陈梅梅丰腴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低哑着嗓子说了句:“你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便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进了里屋,颠鸾倒凤,寻求片刻的麻痹与慰藉去了。
谢家小院儿里。
周氏心神不宁地站在院子里,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却浑然不觉。
她心里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想着等丈夫回来,再好好求求他。
哪怕给他下跪 ,哪怕被他打一顿消气呢,晓菊的婚事是万万不能应的,那是要把女儿往死路上逼啊。
她伸长了脖子望着院门的方向,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回来。
夜色渐浓,她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如同坠入了冰窖,冷得发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