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手刚碰到门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紧接着,一只又破又脏的布鞋“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飞了出来,直冲谢喜牛的面门!
“哎哟我的娘!”谢喜牛怪叫一声。
幸好他早有防备,极快地一缩脖子。
那破鞋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后面的土路上。
“嚎什么嚎?大清早的吵人清静!”一个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谢喜牛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
他推开院门儿,点头哈腰地朝着院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收拾木料的老者喊道,“舅爷!是我呀,喜牛!”
“您老这迎客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差点没让您外孙我破了相!”
这老者,正是“黑脸胡”。
他穿着一身沾满木屑的粗布短打,头发花白,身形干瘦,却透着一股精悍。
他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哼道,“少跟老子贫嘴!有事快说,有屁就放!没看见我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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