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觉得,事关她的悠哉小日子,不能再沉默旁观了。
就在谢远舟即将开口的前一瞬,乔晚棠轻轻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抬起头,嘴角含笑看向公爹,“爹,您说得对,大哥参加科举是好事,若是真能金榜题名,那咱们全家都跟着享福了。”
她这话一出,谢长树和谢远舶眼底一亮。
没想到,关键时刻,乔晚棠能说出这话,还算有点远见。
可欢喜不过三秒,乔晚棠话锋一转,“可是爹,媳妇有几点愚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不等谢长树回答,便继续娓娓道来,“大哥真要是读书的料,那就该靠着自个儿的本事去考场上见真章。”
“靠着全家节衣缩食,吸全家人的血,考出来的功名,它光彩吗?”
眼看着公爹和大伯哥脸色骤变,乔晚棠又加重了语气,“爹,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咱们全家勒紧裤腰带,把这血和肉都供奉上去了,大哥最后还是没能考出来怎么办啊?”
“到那个时候,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怕是还没等到大哥许诺的‘大富贵’,就被吸血吸死了!”
谢长树和谢远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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