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舶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悲伤溢满了全身。
谢长树听得心如刀绞,又是气愤老三的不懂事,又是心疼大儿子的委屈。
“这个逆子,他就是这个逆子!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有没有你这个大哥!”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周氏,“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大的科举之路被斩断?你就一点儿不心疼老大?”
周氏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本就是个心软又传统的妇人。
大儿子是她第一个孩子,又是个读书人,在她心里本就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此刻见大儿子如此伤心绝望,再联想到他平日读书的辛苦,只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她上前拉住谢远舶的手,哭着道,“舶儿,我的儿,你别这么说。你三弟他......只是一时糊涂,娘再去跟他说说。”
谢远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深知,经过之前卖野味欺骗一事,父亲在三弟那里的威信已经大打折扣,光靠父亲施压恐怕难以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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