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看着公爹气急败坏,试图混淆视听的嘴脸,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只觉得可笑。
她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浅笑,语气幽幽的说,“爹,我是不是胡言乱语,您心里最清楚。”
她微微上前一步,声音不高,“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一趟镇上,找来福茶楼的伙计当面对质一下?”
“问问他们,今天是不是有位穿着锦袍的小少爷,在他们茶楼里,用十两雪花银,买下了一头麇?想必.......他们应该能说得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吧?”
谢长树和谢远舶听到这话,脸色越发惨白。
他们卖麇的时候,确实就是在来福茶楼里面谈成的。
当时还有两个伙计在旁边伺候,听得一清二楚。
这事.......乔晚棠是怎么知道的?
她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笼罩了父子二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抵赖下去,如果真被拉去对质,那他们的脸可就真的丢到镇上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