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三儿子是越来越不服管束了,手里刚有点进项就想着自己攥着。
可转念一想,这些野味确实是三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才换来的。
而且这个儿子性子倔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若是强行不給,恐怕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眼下老大科举要紧,不能再横生枝节。
谢长树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闷闷的说了一句,“行了,知道了!”
说完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乔晚棠端着一盆干净的温水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心里清楚,对谢远舟索要那四两银子的用途。
肯定是为了支付黑脸胡制作水车的工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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