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目光沉静看向暴怒的父亲,“爹,既然您这么说,凡事都要以大哥的科举为先,不能有任何闪失和影响......”
他微微停顿,在谢长树和谢远舶骤然紧张的目光中,缓缓说道:“那我看,大哥这科举,也不用再考了。咱们家,实在是供不起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谢长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差点跳起来,“往年不都是这么供过来的?怎么现在就供不起了?”
谢远舟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平淡,“爹,您忘了?往年咱们家还有些祖上留下的微薄积蓄,加上我和二哥拼命干活,这才能勉强支撑。”
“可这两三年,家里的积蓄早就被大哥读书、打点、应酬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欠了些外债。如今已是寅吃卯粮。”
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母亲和二嫂,继续说道,“眼下,棠儿怀着身子,需要营养。而二哥今天在田里告诉我......”
他看向谢长树,一字一句道,“二嫂,她也怀上身孕了。家里马上又要添两张嘴,处处都要用钱。”
“爹,您觉得,咱们家现在这光景,还供得起大哥继续这样读下去吗?”
他话没说完,乔晚棠立刻心领神会,适时地接上,“爹,您不会真打算......到时候把刚生下来的孩子饿死,都要硬撑着供大哥读书吧?”
“这传出去,恐怕比做生意更影响大哥的科举名声吧?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谢长树被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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