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醒酒汤,喝完,放下碗,继续发呆。
那碗鸡汤放在桌上,从热变温,从温变凉,他一滴没动。
周雨柔进来收碗的时候,看着那碗凉透的鸡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很快又消失了。
她什么都没说,端着碗退了出去。
方文秉不是看不见她的好。
可她越好,他心里越愧疚。
对晓菊愧疚,对她们母女也愧疚。
他忘不了晓菊。
他心里只有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天晚上,方文秉又喝多了。
酒坛子空了,他又开了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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