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谢长树在客房里安顿下来。
他躺在床上,翘着腿,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带着笑。
这宅子,比他想的还好。
丫鬟伺候着,热茶喝着,软床睡着。
他在老家受的那些苦,总算到头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梦里全是金银财宝。
谢晓菊坐在自己屋里,对着那盏孤灯,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爹喝了酒就打人,三哥护着她,自己挨了打也不吭声。
她以为那些日子都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他又找来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比任何时候都讨厌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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