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德也在旁边说:“谢夫人放心,他是我信得过的人。他父亲在我们铺子里当了几十年大管家,两家是世交。他办事,我盯着。”
乔晚棠便没有再说什么。
头几日,黄丙仁确实规矩。
许良德在的时候,他跑前跑后,指手画脚,嗓门大得像在唱戏。
可许良德一走,他的脸色就变了。
活儿还是干着,可那劲头不一样了。
能省的就省,能糊弄的就糊弄。
周虎不懂瓦木活,只是觉得有些地方看着别扭,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问过黄丙仁几句,黄丙仁笑眯眯地说:“周爷您不懂,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夫人要的是好看,可好看不顶用,结实才是硬道理。您放心,我做了二十年,还能糊弄您?”
周虎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又确实不懂,便没再追问。
这日,乔晚棠得了半日闲,想着去看看庄子翻修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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