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坚定道:
“虽然我们和公爹分了家,但他毕竟是我男人的亲爹,是长辈,我作为晚辈不能把人轰走。”
“可他今日带着陈婶子上门闹腾。是非曲直,晚棠不敢自辩,只想请承业叔和各位明理的叔伯婶娘,为我们娘几个做个见证,评个公道。”
她顿了顿,转向谢承业:“承业叔,您是族长,也是最清楚分粮章程的人。按照章程,她是否在本次分粮之列?”
谢承业正被谢长树的无赖气得够呛,见乔晚棠如此冷静地提及章程,立刻沉声道:“不错!分粮乃是全族公议,按户籍劳绩分配,公平公开!”
“陈梅梅户籍独立,多年未曾参与村中修渠、筑路、巡防等任何劳役分摊。按章程,此次分粮,确实未有她的份额!此事,族中账册记录分明,几位族老皆可为证!”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围观村民中,不少知道内情的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陈寡妇这些年是没怎么见着她为村里干啥。”
“分粮那名单我看过,确实没她。”
“规矩就是规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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