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此言差矣。”乔晚棠声音清晰,“分粮一事,乃是按照全村在册户籍人口,由族长和各位族老公议而定,公平公开。”
“粮食有限,优先保障有户籍、有田产、为村子出过力的家庭。陈寡妇虽居村中,但户籍独立,且近年来似乎并未承担村里的任何劳役或分摊。”
“此事,承业叔和各位族老皆可作证。并非有意为难,而是依规行事。”
她话虽说的好听。
其实不给陈梅梅分粮食,就是她和谢远舟的主意。
谢长树被噎了一下,他哪懂这些细则?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露怯。
尤其身边的陈梅梅正用期盼眼神看着他。
他强词夺理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寡妇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饿死?这就是咱们谢家村的仁义?”
“周氏呢?让她出来!我倒要问问,她是不是还在外头编排梅梅的坏话,所以才让你们这么针对她!”
这时,周氏也走到了院门口。
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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