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树哥”,仿佛带着钩子,瞬间勾起了谢长树心中所有被压抑的念想和身为男人的某种虚荣与怜惜。
他这些日子受的憋闷,仿佛在这一声娇唤中找到了宣泄口。
“梅梅?你……你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快,快进来!”
谢长树又惊又喜,连忙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就要开窗让她进来。
陈梅梅却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抽抽噎噎地说:“树哥,我……我不敢进去。让人瞧见了,对你不好。我……我就是心里难受,想见见你……”
她越是这样懂事,谢长树心里就越发酥软,怜意大起。
“说什么傻话!快进来,冻坏了可怎么好!”他不由分说,用力将窗户完全推开。
陈梅梅这才勉为其难地,在谢长树的搀扶下,笨拙地从窗口爬了进来。
一进屋,她就身子一软,似乎要倒下去。
谢长树连忙扶住她,入手只觉她身上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更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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