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年前去世的人,必须要在腊月三十出殡,绝对不能过了新年。
现在已经年二十八,时间比较仓促。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谢家村便已苏醒。
这一夜,几乎没人睡踏实。
周氏和张氏在老太太的灵前守了一夜,谢远舟和乔晚棠在东厢房和衣而卧,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天不亮便起了身。
乔晚棠替他系好棉袄的扣子,又往他怀里塞了几个热乎的窝头:“路上吃。镇上人多,别挤着。”
谢远舟得赶到镇上去置办东西,他不愿意奶奶的丧事办的太寒酸。
而且奶奶是高龄去世,这是喜丧,更要热闹。
他握了握乔晚棠的手,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聚了七八个年轻人,都是村里相熟的。
谢喜牛、谢柱子,还有几个平时跟着谢远舟跑山运粮的后生,一个个穿着厚棉袄,呵着白气,手里或牵着驴车,或扛着扁担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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