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接过,小心地比划着。
周氏便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别急,顺竹纹走。它倔,你得顺着它。”
张氏依言放轻力道。
方才那根还倔强不屈的竹条,竟真的乖乖弯成了圆润弧度。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弯成了!娘,我弯成了!”
周氏唇角微微扬起,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忙活,眉眼间却是舒展的。
乔晚棠坐在一旁,本是想帮忙打打下手,此刻却看得入了神。
她看着婆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竟像最灵巧的绣娘,将一根根生涩的竹条驯服成柔美的花瓣、流云、月牙。
“娘,您这手艺也太好了。”乔晚棠由衷赞叹。
她拿起一只刚扎好骨架的莲花灯,左看右看,“这莲瓣的弧度,比画上去的还匀称。您什么时候学的?”
她以前见识过婆母编竹篮很厉害,没想到她做的花灯也这般好看,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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