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头的竹篾骨架依旧结实,只是蒙面的彩绸褪了色,金漆斑驳,眼睛处的铜铃也锈了一颗。
谢远舟蹲下身,轻轻抚过狮额上那道深深的裂痕。
那是三年前最后一场表演时,他不小心撞在祠堂门柱上留下的。
“能修。”他语气笃定,“换块新绸子,重上金漆,铜铃换一对,跟新的一样。”
“漆和绸子好办,柱子他娘会这些。”谢喜牛挠挠头,“就是这铜铃……镇上铁匠铺不知还开没开。”
“实在不行,我去县里买。”谢远舟道,“年前正好要去一趟。”
众人纷纷应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狮身、绣球、锣鼓钹钹的修补事宜。
几年没摸这些家什,手生是难免的。
可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一旦被点燃,便收不住了。
谢远明蹲在一旁,默默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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