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听说县里好几家老字号都撑不下去了。米铺关了三家,卖杂货的也倒了两户。百姓手里没银子,铺子也难。”
谢远舟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天灾难熬,谁都躲不过。
好在,他们谢家村挺过来了。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乔晚棠又问起正事:“对了,你和承业叔商议得如何?舞狮和花灯的事,族里同意了吗?”
提起这个,谢远舟眉眼间的沉郁顿时散开了几分,语气轻快起来。
“承业叔何止是同意?他一听咱们想把舞狮和灯会重新办起来,高兴得直拍大腿,连声说‘好!好!’”
他想起族长激动得胡子直颤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承业叔说,这几年村里死气沉沉的,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怕人心散了,往后村子更难。这回咱们主动提出来,他求之不得。”
“承业叔还说,族里公账上还有些底子,拿出一部分来置办锣鼓彩纸。另外……”
谢远舟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他还自掏腰包,拿出二两银子,作为花灯节胜出人家的奖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