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外也始终没有任何县主的人影。
姚行章也不着急,只是让师爷记录着双方口供,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
谢远舶越来越心焦,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开始语无伦次,前后矛盾。
一会儿说乔晚棠嫉妒乔雪梅,一会儿又说乔晚棠想霸占家产,漏洞百出。
反观乔晚棠和谢远舟,始终镇定自若,回答清晰有条理。
谢远舶内心焦灼难耐。
他慌乱的看向随身跟来的人,想知道为什么县主还没来。
韶阳县主不来,那他今天岂不是死定了?
就在这时,县令大人派去的衙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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