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之妻乔雪梅,遭其妯娌乔晚棠投毒暗害,如今身中剧毒,皮肤溃烂,神志不清,性命垂危。苦主恳请大人,严惩凶徒乔晚棠!”
谢远舶也立刻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将乔雪梅的惨状和乔晚棠的“恶毒”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末了还强调:“大人,此毒妇心肠歹毒,不仅害我妻子,更是目无尊长,不敬夫君,实乃十恶不赦!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姚行章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转向乔晚棠:“乔氏,你有何话说?”
乔晚棠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回大人,民妇乔晚棠,并未下毒。谢远舶所言,纯属诬告。”
“诬告?”谢远舶尖声道,“雪梅身上的毒就是铁证!除了你,还有谁会害她?!”
“铁证?”乔晚棠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姚行章。
“敢请大人,可否传唤郎中,验看乔雪梅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来源何处?又是否与民妇有关?”
不等姚行章发话,她接着道:“况且,民妇今日上堂,并非只为自辩。民妇也要状告乔雪梅!”
“民妇要告乔雪梅,蓄意投毒,谋害我两个未满周岁的孩儿。此乃诉状,请大人过目!”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诉状,双手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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