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巧合,便是刻意。
“原来如此,崔姑娘也是个可怜人。”乔晚棠语气带着同情。
话锋却微微一转,“不过,崔姑娘这般品貌,一直留在我们这穷乡僻壤,倒是委屈了。雪梅……”
她看向乔雪梅,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倒是好大的度量,家里藏着这么一位美人儿,就不怕……远舶大哥生出别的心思来?毕竟,远舶大哥如今,可是前程远大呢。”
这话,直白又尖锐。
既是试探乔雪梅对崔青禾的真实态度,也是进一步敲打崔青禾。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女子,住在别人丈夫身边,是何居心?
乔雪梅被问得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她今日是来“缓和关系”的,不能翻脸,只得强笑道:“三弟妹说的哪里话?青禾妹子最是老实本分,知书达理,绝不会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远舶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我们就是主客关系,青禾妹子帮我做些家务,我给她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把乔晚棠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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