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主娘娘,民妇的夫君谢远舶,他……他被村里除名,逐出宗族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薛韶阳的神色。
见她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打断,便继续按照自己一路上琢磨好的说辞哭诉起来。
“都是民妇的小叔子谢远舟。他仗着自己弄来些粮食,在村里得了势,就……就嫉妒他大哥读书比他强,人缘比他好!”
“他勾结了族长谢承业,污蔑我夫君勾结外人,偷盗村里的粮食……还说什么引狼入室,要危害全村。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啊!”
“我夫君一心只读圣贤书,哪会做那些龌龊事?分明是谢远舟害怕我夫君日后考取功名,压他一头,才先下手为强,用这种毒计来毁了我夫君的前程!”
“县主娘娘,您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狠心的弟弟?”
“如今,我夫君被关在柴房,不日就要被赶出村子,身败名裂……他苦读多年,就盼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报效朝廷,光耀门楣啊!”
“如今全毁了……求县主娘娘开恩,帮帮他,替他主持公道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谢远舶真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薛韶阳听着,嘴角冷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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