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身边人同心,外界的趋炎附势或落井下石,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
牛车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颠簸了一整天。
乔雪梅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旧不新的棉袄,手脚早已冻得麻木。
心却像揣着个兔子,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天色擦黑时,终于看到了那座矗立在城郊的别庄。
高耸的围墙,气派的大门,门口挂着两盏明亮的琉璃风灯,将“薛府”的匾额照得清清楚楚。
这与一路行来所见的凋敝荒凉,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乔雪梅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大概就是里正了。
眼前这阵仗,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双腿发软,几乎想掉头就跑。
可想到柴房里形容枯槁的丈夫,想到自己即将无依无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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