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梅的话固然有挑拨成分,但也戳中了他心里某些隐秘的猜忌和不平。
三弟盖房的钱,来路确实可疑。
若真是两个妹妹贴补......那三弟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看了一眼明显动了心思的父亲,又看了眼远处气派的新房,心底里的嫉恨和不甘越发浓烈。
他忽然觉得,或许顺着乔雪梅的话,给老三添点堵,也不是不可以。
“爹,”谢远舶上前一步,雪梅虽然言辞有过激之处,但有些话,也不无道理。三弟盖房,花费巨大,钱从何来?”
“两个妹妹如今确实能挣钱了,但毕竟尚未出嫁,挣的钱该如何处置,是否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也该有个说法。”
“再者,她们年纪也不小了,终身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如今这光景......若能寻个妥帖的人家,对她们,对家里,或许都是条出路。”
突遇蝗灾,日后日子必定会更加艰难。
那他科举之事就会受牵连,所以必须得早作打算。
谢长树本就动了心思,被大儿子这么一点拨,更是觉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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