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赶上一辆去县里拉货的空牛车,付了六文钱车资,挤了上去。
牛车吱吱呀呀,在颠簸的土路上缓慢前行。
乔晚棠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县衙,飞到了虎头崖。
县衙后宅,沈云贞捏着那封由灵鸽送来的信,眉头紧锁。
原来章守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韶阳县主!
“韶阳县主……”沈云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对此女,她早有耳闻。
景阳侯府的嫡女,自小骄纵,因一些缘故婚事蹉跎,被家族打发到这边远的县城别庄“静养”,实则就是变相流放。
没想到她人在此地,心却不安分,手竟然伸到了县衙刑名事务上!
“老爷,”沈云贞对坐在一旁看邸报的姚行章道,“看来我们猜得不错,果然是这位县主。她行事向来恣意,这次插手地方事务,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张守虽被扣押,她定然会另想办法施压,甚至可能迁怒于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