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冷笑道:“此人嚣张至极,口口声声‘上头的命令’,却不肯明言。被我拿下时,还敢直呼本官名讳,威胁于我。”
沈云贞听完,面色凝重:“看来这张守,是笃定背后之人能保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老爷,如此一来,我们反倒要更加小心了。”
“对方藏在暗处,能使唤得动县衙典吏,能量不小。你今日扣押了张守,怕是已经打草惊蛇。”
姚行章点头:“我知道。但法度所在,不得不为。若因畏惧权势而纵容此等蠹虫,我这县令也不必做了。”
他顿了顿,“夫人提醒的是。张守背后之人,必须查清。我已命心腹之人暗中调查,看看近期谁与张守接触频繁。”
“谢远舟若真为寻粮而往,乃是义举,本官断不能让他蒙冤。”
沈云贞稍稍安心,又想起乔晚棠,叹道:“但愿她夫君能平安归来。这女子,着实不易。”
***
夜色如墨。
乔晚棠和谢晓菊,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谢家村。
新屋里透出昏黄灯火,在漆黑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