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急。”乔晚棠声音沉稳,试图安抚,“远舟一定会没事的。衙门那边,今天族长出面,他们暂时退了,但这事肯定没完。”
她冷静地分析着:“谢大光告状,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今天衙役来得这么快,态度这么强硬,连二哥都要抓,分明是冲着我们三房来的,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
“是谁?是你爹?还是你大哥?”周氏恨声道。
“都有可能。”乔晚棠眼中寒光一闪,“但只怕,单凭他们,还没那么大能耐使唤得动县衙的典吏。我怀疑……还有别人参与。”
“那……那我们岂不是……”周氏更加绝望。
民不与官斗,这是千百年的道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乔晚棠站起身,目光决然,“今天他们能用拐骗人口的罪名来抓人,明天就能用别的借口。”
“远舟不在,二哥老实,我们妇道人家,在他们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必须想办法,破了这个局。”
“三嫂,怎么破?”谢晓竹急切地问。
乔晚棠沉吟片刻,缓缓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案子是县衙立的,要解决,还得从县衙入手。硬碰硬我们不行,但或许……可以走走别的门路。”
她看向周氏和谢晓竹,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打算,去一趟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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