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往日引路的丫鬟。
而是穿着一身簇新绸缎长衫的谢远舶。
“张典吏,辛苦了,县主正在歇息,不便见客。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谢远舶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倨傲。
张典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面上依旧堆着笑:“原来是谢公子。是这样的,今日我去谢家……”
他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最后迫于压力放人的窘迫。
谢远舶听着,先是震惊:“什么?二弟妹她……”
他虽与二房不算亲近,但也知道张氏即将临盆,听到她差点一尸两命,心里也是一紧。
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郁闷和不甘涌了上来。
竟然没整治到乔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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