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主要目标……大多，死于狙击枪。”
听到狙击枪，苏朝恩仍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问：“枪呢？”
“现场一支都没找到。”高阳说，“被人收走了。”
苏朝恩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温和，看不出情绪。
“十八个人，十几把枪，一支都没留下？”
“是。”高阳点头，“没留下。”
苏朝恩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半晌，他突然抬起头，问：“是谁第一个发现的现场？”
高阳说：“不出意外，应该是我。”
“你怎么发现的。”
高阳道：“数字杀手，他主动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案发现场的位置。”
此时，高阳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中，带上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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