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另一边,出租车穿过深夜的城市。
江烬靠在后排,帽檐压得很低。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指跟着电台音乐轻轻敲打方向盘。
电台里正放着一首歌。
女声磁性,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耳膜。
“穿过人海尽头的光,是不是你来的方向……”
是萧冰雨。
今年的新歌,《逆向光》。
司机听得一脸陶醉,甚至跟着轻轻哼唱起来,跑调得厉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