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滑,瞬间坠落下去。
“不——!”
凄厉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关子唯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朝着地面直直坠去。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颊生疼。
他下意识抬头,视线穿过越来越大的距离,死死盯着天台边缘。
江烬就站在那里,身影被夜色勾勒得僵硬而冰冷。
他静静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落地的垃圾。
那眼神,比坠落的风更寒,比断裂的骨头更痛。
关子唯的瞳孔里,这张毫无温度的脸,竟然和当年天台上的江河的脸,渐渐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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