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不会留下证据,互相之间也都握着把柄。
甚至,多数底层执行者如同蒙眼的骡子,只知埋头拉磨。
甚至,很多人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某件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就如安德森,刀疤黑狗这些人一样。
韦坤……
江烬的指尖,冰冷而稳定,轻轻点在那个名字上。
“轮到你了。”
声音沙哑,在空旷的房间里没有激起回音,更像是一句说给自己听的死亡判词。
就在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又是霞姐。
这活人的悲恸,像一根细针,刺入江烬死寂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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