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听到一些传言,贵公司旗下……前段时间那位自杀的女训练生,传言与您有关,请问是怎么回事?”
丁文隆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女记者提到的事情,他自然知道。
那个女训练生,名叫安禾。
在那零点几秒里,丁文隆似乎掠过了一丝别的东西。
很快,那标准的、无懈可击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
“这位记者朋友,”丁文隆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带着歉意,“很抱歉。”
“我们只回答和电影相关的问题。”
“至于公司其他的事务,如果下班后你肯请我喝杯咖啡,倒是不介意和你聊聊天。”
丁文隆的回答,引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女记者看着他,没有再追问,默默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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