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逼他们学狗叫。
没人还把混着泥沙的脏东西淋在他们头上。
吕静没接话,目光空茫地望向操场尽头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
枝桠光秃秃的,像绝望伸向天空的爪子。
“可是……”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也不会再有人……在我们被欺负的时候,突然出现了。”
王耀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们都想起了同一个人。
那个总是穿着干净校服,眉眼清澈,会挡在他们身前,对秦晓宇他们说“过分了吧”的男生。
江澈。
吕静神色恍惚,似乎是想起那封写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勇气递给江澈的情书。
现在,永远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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