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那冰冷的白光也消散了,归于永恒的、绝对的虚无。
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江烬漠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转身,踩着锈迹斑斑的钢架楼梯,一步一步走向二楼。
脚步声在死寂中回荡,清晰而残忍。
他来到被捆在承重柱下的秦晓宇面前。
此刻的秦晓宇,仿佛变了一个人。
脸上那属于纨绔少年的嚣张、怨毒和惊恐,仿佛在父亲倒下、母亲毙命的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江烬,那里面不再有愤怒的叫嚣,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
短短片刻,他像是被迫走完了漫长的一生。
从云端跌入泥沼,曾经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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