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咱俩真是命苦啊,这鬼天气,要在这待一夜……”
值夜班的小护士耷拉着眼皮,指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支着脑袋,几乎要睡过去。
一旁的杨姐闻言,苦着脸耸耸肩:“还说呢,要不是你上个月非要串班……”
小护士瘪了瘪嘴巴:“谁知道赶得这么巧啊。”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正说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病房的方向走了过来,鞋底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声响。
来人中等身材,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
“劳驾,问一下,”
老张的儿子走了过来,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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