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打电话的人,是你?”
对方并不回答,只是缓缓停住脚步。
然后又缓缓抬头。
兜帽阴影下,嘴角扯出一抹寒意。
“林寒,好久不见!”
声音嘶哑,像梦魇中的低语。
办公室的灯光明亮得刺眼,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光线穿过办公室的门,在漆黑的公司大厅里切割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林寒的表情,顿住了。
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板蔓延至天灵盖。
甚至就连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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