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金钱、奢侈品、各种难以明说的好处,开始悄无声息地流进这个家。
可白洁心里的空洞,却更大了。
徐伟民是变了,却变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当年眼里那簇不管不顾的火,彻底熄了。
只剩下一滩浑浊的、担惊受怕的死水。
他越来越沉默,回家后常常对着窗外发呆,一点风吹草动就脸色发白。
他失去了她最初爱上的那种气概。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权欲和恐惧蛀空了灵魂的庸碌男人。
这些年,徐伟民对她的爱一如既往,她对徐伟民的感情,早已经淡了。
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扮演模范夫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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