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痛苦,犹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向文殊兰袭来。
文殊兰咬着后槽牙,苦苦支撑着,尽力地引导着这股药力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当药力终于在文殊兰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周天,文殊兰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汗液、血液以及文殊兰强行排出体外的杂质,随着文殊兰的倒下而四处飞溅,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古怪又抽象的不规则图形。
等到文殊兰幽幽地醒了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闻着空气里那股子类似螺蛳粉的味道,看看自己身上那一层污渍,再看看地上那副“抽象画”,文殊兰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配套的卫生间,用大号的毛刷给自己刷了三遍,用掉了半瓶沐浴露,才算是把自己洗出了个人样。
换上新的作训服,文殊兰忍着干呕,把旧的那一套作训服连同地板上铲下来的污渍一起,送进了有害垃圾回收箱。
剩下的?
文殊兰只能全权交给空气净化系统和清洁机器人。
虽然文殊兰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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