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鹤的眼睛亮了，追问：“白峰主的意思是能看到人的天赋，知道他们适合走什么方向？”
白辰微微颔首，又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感觉不是很精准。行不行，还要具体试过才能知道。”
“不过目前我挑的几名弟子，表现得都还不错。”
萧云鹤想到程淮那四个人，看向白辰微微颔首。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以为那是白峰主教导得好，原来竟也和天赋有关吗？”
白辰闻言摇头：“萧峰主这话可折煞我了。教导是教导，天赋是天赋，还是不太一样的。”
“程淮他们四个，我确实指导了他们如何操作。可若是换了没有炼丹天赋的人来听，我再怎么教也教不出这个效果。”
他看向萧云鹤神色认真：“就好比练剑。或许这个人足够勤勉努力，但如果他一点天赋都没有，成就肯定比不上有天赋的人短时间内达到的成果。
“程淮他们四个在炼丹一途上有天分，我才能只是指导几句，就让他们将特殊味道的灵兽粮炼制出来。
“只是我也只是能大概看一些做不到很明确，不是十足有把握。”
萧云鹤遗憾道：“还以为明年的外门大考不用请苏轻舟过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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