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辰的心情现在也有些沉重。
无论是许知宁的亲人还是林冽,对于她的离去从没有埋怨过,只怨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她该是多么美好的人,才会让所有爱她的人,都痛得这样深,这样久。
而温若珩自己说她的剑道是庇护。
可她没能庇护住自己的亲人,她的道心怕是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温若珩捂着脸坐了一刻钟。
再抬头,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有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
她歉意地看着白辰:“让你看笑话了。”
“峰主言重了。”白辰语气很轻,“不过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峰主的心情。”
温若珩微微颔首叹了口气站起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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