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守军早就将城门打开,将士们鱼贯而入,在他们之后那些反正的禁军步兵也都且战且退,在城上守军的掩护下慢慢撤入城中。
“不!我的百狼军,我辛辛苦苦建立的百狼军呢?他们都去哪儿了?!”卓寒君像疯子一样,喊的歇斯底里。
漂浮在寓言上方的黑色雨伞从伞骨处降下更多丝线,钻入寓言脖子处的伤口,开始修复。寓言向后方倒去,虽然无妄之灾能够修复伤口,但需要一个过程,而在这过程中,寓言仍然出于重伤状态。
薛明最担心的还是福庆公主,如今福庆公主还在皇宫之内,这要是万一受了惊吓,闹将起来,怕是他的东南之行很有可能会横生掣肘。
听到西门金雄的话后,西门宇就大喜的说道:明白,宇儿不会让家族失望的,说完,西门宇便朝着外面走去。
随着水杯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场的朝臣们应声闭嘴,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刻,“咻”得一声,一杆古老沧桑的木质权杖不知从何处飞过来。
“因那两个黑衣人已将你木剑给冷啸云看过了!冷啸云已知你已死!”黑衣人说道。
“他是钦定之人,我也是!此事交由我便可!”王破虏拿起那张纸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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