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也睁眼,回得很快,“哪句?”
“没把我当妹妹那句。”
裴执也又闭上眼,沉默了。
卞染气得咬了咬牙。
每次都是这样,除了在床上,一到关键时刻就装死。
既然不说,那就不问了。
憋了一肚子气,一向稳如老狗的人,把车开得又急又颠,尽找不好的路走。
裴执也喝了点酒,这么一折腾,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他知道卞染憋着气,硬生生咬牙忍着不适。
到了老宅,卞染傲傲道,“下车!”
裴执也直起背,开门下车,一字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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