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也,“我都干过谁你不知道?”
那我哪儿知道?
男人嘛,无经历过多少女人,都能说是全新的。
卞染没敢说出口。
因为家庭原因,裴执也虽恐婚,却对感情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知。
看见花开,就必须看见结果。
只可惜,他看不见她的花开而已……
奋战结束,裴执也伏在她身上直喘粗气,满足的低骂,“小妖精,败给你了……”
说完,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和脖子。
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两道细细的疤痕,粉色的,微凸。
她是疤痕体质,这疤想彻底去掉,得耗不少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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