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过分。
直到门响了,裴执也才回过神。
看到卞染的刹那,他起伏的胸膛立马平缓,拧着的眉结也随之松开。
趁着卞染关门的间隙,不由分说把人抵在门上,低声质问,“怎么这么久?”
卞染无奈道,“堵车啊!
裴执也闻了闻她的发,长眸厌弃,“去洗干净!”
都是秦士培身上的味道。
卞染:“……”
以前哪次不是他猴急到澡都不想洗?
现在爱干净了,挑三拣四的,不就是嫌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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