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都没人说话。
她放下电话一看,裴执也已经挂了。
立马回拨过去,却没人接。
“莫名其妙。”
卞染嘟囔一句,收了手机,回家。
面色淡然,没有一点情绪。
车里,裴执也将电话扔到副驾驶,精准砸瘪了那盒进口的去疤膏上。
把秦士培请回家就算了,电话也只打一次,多没诚意的女人。
—
卞染又休息了一天,自我感觉调整得差不多了,马不停蹄的去了医院。
一去就被院长喊过去谈话,情况和秦士培说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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